庆家的荆轲

杂食,真的不坑,就是时间久些

【虫铁】最好的人

虫铁日常
私设如山
巨型ooc
娱乐自己

“Mr.Stark,我,我,我喜欢你!”

两个人坐在一起,吃着早餐,朝阳洒在屋子里,Peter觉得气氛好极了,于是涨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出心声,他感觉自己的心下一秒就会蹦出来!

“我也喜欢你,睡衣宝宝。吃完就来实验室吧。”

Mr.Stark显然没有把这个当做表白,紧张后的巨大失落击中了Peter。而Tony刚好吃完了东西,擦了擦手已经走下楼去。

挫败。小蜘蛛飞快的心跳沮丧的慢了回去,但是不,他可是蜘蛛侠,轻易放弃?绝对不可能。这次实在是太冲动了,没有任何准备,一时激动就轻易说出口,简直太不正式了!不怪Mr.Stark没有当真,下次,下次一定准备好了,再认真表白。

“Mr.Stark今天有什么计划吗?我只是想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
“当然。”Tony把工具直接按进Peter的手里:“不然叫你来做什么,唱歌给我听吗?”接着一指实验室的某角落:“你的任务,把那个漂亮的垃圾桶盖漆一遍,你可以按照你的喜好,比如在那上面喷出一个偶像——好吧,这是个玩笑。”

我的偶像当然是你。

Peter有些不该有的遗憾,比如在cap的盾牌上画一个钢铁侠。

说真的,这让他有种报复性的快感,Tony是多么棒的人,亿万富翁,天才,慈善家,发明家,未来科学家,超级英雄,他给复仇者提供吃穿用度,提供住所,他为所有人着想。

有功劳,是大家的,有错,就是他的?

他只是在所有人束手无策,或者无法抉择时,拿出了方案,做出了选择。

做与不做,选与不选,总是会被谴责。

Peter无法理解,Mr.Stark受了那么多伤,在他最脆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大家都离开了他?认真的?!

因为他想要保护所有人,所以失去了所有人?

Tony现在坐着的地方面前有一个巨大的长方体半透明箱子——仿生摇篮。

好些日子前Tony完全安顿好Rhodes后,重启了一个很久前的计划,久到Friday那时候刚刚上任没几天。

顺便说一下,Tony现在正同时使用三个AI,Veronica负责卫星和大型事故,Friday负责钢铁军团和复仇者事务,Jarvis负责当Tony私人的超级管家。

因为Tony自己就是个复仇者,而有时也是个“大型事故”——钢铁侠语——所以Jarvis虽说是个管家,但管的范围比其他AI都要大。

这个范围不包括Tony现在正在做的事。Tony让Jarvis暂时“离开”了实验室。

“Mr.Parker,你马上就要成功漆出一面全红的盾牌了,如果再配上金色,那它是个绝妙的主意。”

Tony的回头让彼得猛然惊醒。喔,他盯着Mr.Stark看了好一会儿,这真是,噢……

“对不起Mr.Stark,我只是想问,Cap他们还会回来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啊啊啊啊对不起!Mr.Stark请不要,我错了,请不要难过!我不该提起的!”

“没有。当然,”Tony使自己深呼吸了一口:“他,他们都会回来,人们需要他们。而且我想美国队长不会想要成为瓦坎达队长的。”

最后一句牵强的幽默没有让Peter放下心来,因为他看到Tony眼中深的仿佛能压倒一座山的疲惫。

而这疲惫被一个人挑着。

一个普通的人,没有超能力,没有血清,没有变异,甚至是一个病人。

Peter转移了话题。

“Mr.Stark是在做什么?啊,就,如果我能知道的话?”

“如果你想知道的话,”Tony看起来也暂时抛开了刚才的心情,又或者是因为这个实验真的实在是太棒了:“你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。”

Peter看到Tony眼中的沉重褪去,染上了绚丽的色彩,他的嘴唇开开合合:“我在做一个身体,我要把他给我的好管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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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了好像是眠狼太太的 漂亮的垃圾桶盖 一词00

【郭岳】师父

异世AU
短小oo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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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六)


夜空无星,寒月高悬,窗外无风树自摇。堂屋门动,有人进来,又合上门。屋内漆黑一片,脚步虽轻却没有掩饰,转过道来,里屋门前停下。

“二哥?”

里屋床前桌畔,有模糊的人影慢慢抬起头来向门看去:“陶阳?进来吧。”

陶阳推门迈步,就听“呲”的一声,灯摇晃着亮起。这才看清屋内桌旁坐着岳云鹏,黑色大褂右肩上勾勒着几条枝叶,门口陶阳一身茶白。

“我就知道二哥没睡……在看阵纹?怎么不点灯。” 陶阳坐在一旁,刚好看到桌上数页纸张内容,笔迹不一,有红色小字认真批注修改,朱砂小毫捏在岳云鹏手中。

“眼睛不好,不如摸黑用神识看。”

二哥眼睛不舒服,已经六七年了,这陶阳是知道的:“二哥辛苦。”“是辛苦。”岳云鹏看过去,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,突然问道:

“陶阳,你愿意替我吗?”

有无形的霹雳响在陶阳脑海中,他只能眨眨眼:“……替什么?”

“你明白的,替我的位置。”

有半晌,陶阳的声音响起:“师父会好的吧?”岳云鹏笑了出来,在清冷的屋内格外明晰:“那当然,师父一定会好。”

窗外渐渐起风,窗纸开始发出声响,桌上灯火似有感应,微微晃动。若风不停,明日大概是不会下雪的。

“二哥,宗门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岳云鹏眼中含着看不懂的颜色,看向陶阳,又好像穿过他去看着墙壁:“……问这个?山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告诉你,三年前我开始代师行事,冷酷无情铁腕专制。”

陶阳皱眉,权当没有听到,继续自己的思路:“我今天去找朱师兄了,师兄说那天你陪师父吃饭,然后师父就出事,分明是你给师父下了毒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岳云鹏轻声应和。

陶阳有些开始气愤起来:“我不相信。”

“你有什么不相信的?”岳云鹏低头看向手中的纸张。

“我无法相信,我决不认为你会那么做。我的二哥是个孩子一样真诚的人,会一个人默默的思考问题,会把更好的机会给师兄弟,会难过了就去找师父倾诉……”

“……你想多了。”黑色大褂右肩的枝条似乎紧缩了一下。

“二哥,我了解你,你和师父的情义,让我怎么相信?一定是别人,是谁?你告诉我!”

“凭什么不相信,你为什么不相信?人是会变的, 我岳云鹏就是欺师灭祖狼心狗肺!是我毒害师父,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。”

“为什么!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骗自己?!”

“我没有!”

“你有!”

“我他妈不能讲实话吗?!”

“鬼他妈相信这是实话!!”

……

“小陶阳,你说脏话了,明天我告诉师父让他踢你。” “……你也说了,明天我让师父踹你。”

风停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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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发现我被自己一句话误导,已经偏离初衷了,我要努力试着拉回去……

先生生日快乐,祝先生福如东海长流水,寿比南山不老峰。

目前找到的人最多的生日合照

【郭岳】师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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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五)




“他的腿怎么样了?”“断骨已经续上,但情况严重,可得养些日子了。”“养多久?”“最少一年。”修行之人,若需要养伤一年,那便真的严重了。

“师兄?我进来了。”屋内张云雷在床上靠墙而坐,床边是杨九郎,陶阳进来,才看到桌边还有栾云平。

“陶阳来了。”张云雷含笑:“昨个就听说你回来了,想着去看看你,可惜我这腿啊,不方便了。快坐。”

“可别这么说,哪有师兄来看我的道理,只是昨日回来一身尘土,这不是收拾好了来见师兄嘛。”

陶阳回应,四人一番闲谈,半晌过去,话题终于被转向别处。

“陶阳,你可知道如今这山上是什么情况?”
张云雷轻声道。端到唇边的茶放下,陶阳点头:“只知大概,不知缘由,师兄你……可知三年前发生了什么?”“发生了什么?他岳云鹏,觊觎宗主之位已久,狼子野心欺师灭祖,做了什么一目了然。”不待张云雷开口,旁边杨九郎已抢先出言,于是张云雷点头表示认同。

陶阳默然,有栾云平拍拍他的肩膀,叹气:“三年前,有一晚我去后山寻师父讨教问题,未曾进屋便听他与师父争吵,颇为激烈,而没过多久,师父便出了事儿,由不得我不信,那毒……怕真是他下的。”

“师父平日的饮食?”陶阳疑问。

“烧饼负责,那段时间岳云鹏和师父发生矛盾,几乎不回宗门。后来有一天他忽然回来,告诉所有人师父生病,他代宗主。”“在那之前,师父一直好好的。”张云雷解释,杨九郎后接一句。

屋内再无人言语,只有陶阳手中茶盏幽幽飘出雾气,在透过窗纸的蒙蒙日光下,化为无数微小颗粒,遮蔽视线。

后山。

“师父,该喝药了。”

今日送药少见的不比从前,只岳云鹏一人。窗外斜阳从他背后打过,面上昏暗看不真切。

先生坐于床上,目光扫向门外,门外安静无人,于是看向岳云鹏。岳云鹏手中药碗端的平稳,轻轻摇头:“师父,不要想的太多了。”

漆黑的汤药递到嘴边,苦涩已然不能形容先生的心,他侧头不要喂,自己伸手接过碗来,仰头饮尽。

好像有什么在两人之间改变了,但又难以看的清楚。先生放下碗来,手指微动做了一个写字的动作,岳云鹏接过放在一边,停涩片刻,去取了纸笔。

先生提笔而书,铁画银钩,两个字落在岳云鹏眼里,是一味药材。

惊愕慢慢出现在他脸上,接着是极度的难以置信以及愤怒,他忽然从床边坐起,再也没有看床榻上的师父,大褂翻卷着离开,关上的门啪的发出一声巨响。

【郭岳】师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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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四)

天空惨白无云,没有飞鸟,武场热闹不已,德云宗观台上死寂一片。

“小陶阳。” 岳云鹏站起来下台迎接而去,每个人都看着他的脚步,有人在期待,有人在激动,有人几欲哭泣……所有人都在紧张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他说的真诚。陶阳由麒麟上跳下来,茶白大褂打了个旋儿,立刻给他一个拥抱:“二哥,我想你们,就先跑回来了,谦大爷在后面。只是高老板要继续游历,力图破境,不回来了。”

纵观大陆有哪个宗门这般称呼门内长辈,也只有德云宗,只有先生最亲近的弟子。

“我们也想你,师父也很想你。”岳云鹏侧身,领陶阳去见先生,四周众人这时又撇开头,不忍去看。

先生坐的端正,除了穿的格外多,看起来没有一丝不对。岳云鹏在背后轻轻一推,陶阳就三步两步跑上前去,然后忽然停下,恭敬跪落:“师父,徒儿回来了。”

先生的目光是颤抖的,他没有办法说话,也没有办法表达什么,只能让千言万语哽在喉头,烫到发酸,伸出双手按在陶阳肩上,轻轻拍抚。

于是陶阳站起来,熟练的坐在师父旁边,开始了对三年蹈红尘的描述,先生一边听一边微微点头。陶阳没有看见几位师兄师弟通红了脖子想要冲上来的愤怒,也不知道他们此刻如烈火焚烧百爪挠心般想要斥述什么的欲望。

“二哥有上场吗?”忽然,陶阳伸长了脖子去问岳云鹏,岳云鹏回头,笑了下摇头:“我?我不能上场。”

有旁边的弟子刘筱亭,手腕微颤,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
天黑。

夜空青灰冷硬,月色凄凉,山前小亭里坐着两人,一人黑袍一人白袍。

“发生了什么?”陶阳开门见山,眯了双眼皱眉去看孙越,孙越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宗门里先生不理事,小岳代宗主,已经三年了,三年前谁知道发生了什么。现在师兄功力全失,还成了哑巴。”

陶阳沉默,月色映在他手中莹润扇骨上,光点微微流淌,沉默到孙越以为他再也不会说话时,陶阳终于开口:“你信我二哥吗?”

“我信,我怎么能不信他呢,只是我还没有想到理由。这么多年来,从一个内向但还算活泼的孩子,变成这般模样,我知道这并不是他自己想要的。”

“怪不得师父穿那么多,一句话也不说。怪不得二哥说他不能上场。”陶阳慢慢点头,又慢慢垂首“那师兄弟们呢?”

“刚开始反抗激烈,但是小岳他啊,不是很久以前那个最笨的徒弟了……我知道你也信他,你看见他今天对你笑吗?他三年没有笑过了,三年啊,今天都吓到了自己的徒弟。”孙越叹息,又失笑:“他是真的开心看见你回来。”

不知不觉,小雪又渐渐飘落起来,和着朦胧天光,照得世间一片洁白。陶阳站起来走入雪中望向夜空,雪花落进他眼睛里,他眨也不眨,背对着孙越话音清晰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师兄二哥吗?很多年前我来到师父身边,我看见师兄们中有个孤独的人,后来我知道他的故事,他吃过很多苦,他的最后一份谋生的活计是在酒楼里当小二,拜师父为师很久后,又带着二队弟子游历。我想要和他做朋友,于是我半开着玩笑,靠近他的时候就叫他二哥,并认真告诉所有人,二哥的队伍最好。”

“我的确相信他,所以我一定要知道真相。”

【郭岳】师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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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三)

有德云宗外门弟子清理后山小路,转身看见火红的龙马四蹄落地,不敢抬头,躬腰行礼:“岳宗主……”

岳云鹏下马,却抬起双手:“师父,来。”

先生咬着牙齿抬腿欲踹,却被轻松制止,岳云鹏面色不变:“师父,不行。来。”

目光复杂,先生伸手弯腰,岳云鹏认真将师父半抱下马,俯于身前重新扎系外衣,拢拢袍袖衣角。一切完毕,这才回头皱眉:“你叫我什么?”

正看呆的弟子吓的浑身一颤,冷汗顿出,双腿发软跪倒在地:“岳,岳师兄!”面向先生:“先生!”岳云鹏挥手,弟子立刻后退逃离不见。

德云宗自开创以来,不唤郭先生为宗主,只称先生。

岳云鹏拂开枯枝,遥遥指向远处千刃峰,山峰四周白雪如霜,烁烁生辉:“大比就在那儿,师父今日要去。”先生皱眉,并不认同,岳云鹏收紧扶着先生的手:“有人要回来了,他一定想要第一眼就看见师父。”

先生好像忽然被刺了眼睛,用力摇头,惊怒的的去看岳云鹏的双眼,却对上了再也不似曾经的颜色。

有林间鸟雀落在枝头,鸣声轻快,细雪飘下点点,洒在先生脸颊,冰至心间。岳云鹏看见,伸手抚去:

“我从未想要对不起您。”

千刃峰上的平整断面,一眼不到边,是数百年前先生一笔划就,形成天然武场。山间云雾在这里一片开阔,有阵文护其不受风吹雨打。

武场上孔云龙褚衣飞动,急退数步半跪于地,手触之处符文遍布,嘴角鲜血溢出,险险阻隔敌手攻击,却见敌手紫龙坐骑直冲而来,踏碎沙石,眼见阻挡不住,观台上岳云鹏垂了双眼皱眉,食指欲动。

“定!”

有黑色麒麟从天而降,脚踩墨云,上立一白衣少年,少年遥遥以扇一指,阵法蔓延虚空,符文瞬间而至,锁死了紫龙,半分也动弹不得。

“ 我师兄输了,你停手吧。”

【荆高】孟婆汤

1

灼眼的血红色花朵在忘川彼岸轻轻摇曳,一个人影走过奈何桥,来到望乡台下。

“是个年轻人啊。”望乡台下的女人道,却丝毫没有被触动,因为已经司空见惯。

年轻男子笑道:“我叫荆轲。”

“我没问你的名字。”女人盛起一碗汤来递过去。

“但是我想说。”荆轲接了汤碗,“你就是孟婆吧?你这么年轻,怎么取名叫孟婆啊?”

“这不是你该管的事。快喝,喝完了赶紧走。”

“哎,哎,我能不能等一个人?等他来了,再喝这东西?”荆轲转着碗沿,抬头问。

“不能。”

“……好吧,你是孟婆你最大。”

荆轲望向来时的路,安静良久,回头,一饮而尽。

2

忘川血黄色的河水在桥下永不止息的奔腾,有人在桥上望了望河中恶鬼,叹息离开。

“真是薄命。”望乡台下的孟婆看到他年轻的面容,挑眉摇头。

“妄言。”男子眸色发冷。

孟婆不置可否,挽起袖子盛一碗汤递过去。

“得遇一人,我高渐离无怨无悔,此生没有遗憾,与薄命一词毫不相干。”

“啧,什么人,死了吗。”

孟婆说话,从来这样,因为黄泉路上,最平常的便是“死”之一字。

高渐离认真道:“他叫荆轲。”

“……他。”孟婆意味不明的道出一个字,便沉默了。最后摆手:“喝汤吧。”

高渐离盯住她,似乎希望她再说些什么。

“快喝!”

……接过饮下。

3

雪花纷纷扬扬落下,雪地上却非常热闹,很多大人在与孩子一起打雪仗。

一个孩子埋头起劲的滚着一个雪球,不注意“砰”的和另一个雪球相撞。

他抬起头来,就看到一个精致的男孩子,正在另一个雪球后静静的看着他,雪花落在发稍衣角,小手在雪球上冻的通红。

他安静了几秒,最后眼睛里一下盛满了笑意,耀眼的光芒几乎不可直视。

雪停了,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两个很小的孩子之间,灿灿生辉,仿佛他们就是彼此的世界。

4

孟婆依旧在熬着她的汤,年轻的容貌从来未曾改变,而她的心其实已历经万年。

她透过汤锅上氤氲的气雾看向远方。

“还会有那样的人来吗……”

那两个人啊,她还记得,一个叫荆轲,一个叫高渐离。

他们喝下了一碗又一碗孟婆汤,然而每次放下,都依然双眼清澈:“我还记得,还记得他。”


———END———

我没有不务正业……我就是想卸载一个app,所以搬搬写在上面的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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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Tony · Stark是非常伟大的人。”
“你对世界做出的贡献无与伦比。”
“我们永远爱你!钢铁侠!”
“钢铁侠,你是我们所有人的英雄。”

……

“去死吧。战争贩子。”
“没有盔甲你算什么?任何比你普通的人都能做的比你更好。”
“你根本不明白失去重要的人是什么感觉!”
“你对人类来说就是个威胁。”

Tony猛然从梦中惊醒,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,最后捂住自己的脸。
“太糟糕了,安东尼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过了很久,Tony才放下手来:“Jarvis,时间?”
“凌晨三点,Sir。”

昨天下午Tony第四次参加了议员们的会议,会议内容“又是他妈该死的那份协议。”
而目的就是修改一些内容,好合理解除非协议派复仇者们的通缉。
“人们需要他们。”Tony说。

议员们想要把复仇者掌控起来,这Tony如何不知,但他还是签了。
而老天,他真的如Rogers所想那样甘愿做个政府走狗?拜托,他可是Tony · Stark,一个出了名藐视当权的人,曾经和罗斯将军互相挑衅,气的对方想要把他丢出酒吧,可是结果呢,他没用一分钟就把酒吧买了下来。这件事在好一段时间内还流传甚广,很多人津津乐道。

Tony · Stark为什么要签协议?
“因为他们说的对。我是个疯狂的科学家,我对人类来说是个威胁。”
而复仇者们无一不和他一样,或者比他更具有破坏性。
并且这已经发生了。

现在的情况?有五分之二的人痛恨钢铁侠在战争中毁了他们的家园,有五分之二的人强烈谴责钢铁侠引发内战,而剩下的五分之一不认识钢铁侠是谁或者毫不关心。

复仇者大厦里安静的过分,但Tony习惯这个。
没有复仇者时不就这样吗?
唯一可笑的是折腾了好大一场,这儿只是存在过一个队伍,曾经。没有任何区别。

噢不对,多了个幻视。
凌晨昏暗的光线下,来到咖啡机前的Tony再次被悄无声息出现的幻视吓到差点摔了杯子。
“先生,现在不是喝咖啡的时间。”
“喔天,我的心脏差点需要第三次手术。”
“是我提醒他来的,Sir.”
“Jarvis?”Tony抱了双臂:“我辛苦把你从幻视里挖出来,你就这么对我?”
“相信我给出了对您最好的建议。另外,您应该继续休息,时间还早。”
Stark不惧怕任何恶势力,但如果对方是失而复得的Jarvis……
Tony揉着自己的头发回去睡了。

清晨难得的早醒,Tony打算去厨房给自己随便拿点什么吃的时候,就发现Peter趴在了窗户上不知多久。
“Mr.Stark!我给您带来了早餐!您要三明治还是土司?果汁还是牛奶?或者水?”玻璃打开的同时进来的不止是Peter,还有一堆食物和问题。
“三明治。牛奶?不,我要水。”

孩子啊,Tony在心里感叹。

看着Mr.Stark流露出来看孩子一样的目光,Peter要说不失落那是假的。
他追赶Mr.Stark的脚步,想要努力从背后把他拥入怀中,而相差数十年的时光,却是他永远无法逾越的距离。
真不甘心啊,也许,也许应该大胆一些——Peter慢慢叠起两片土司——抓住所有可能的机会表白,不再浪费时间。

看着Mr.Stark吃掉最后一块三明治,Peter把自己仔细加工过的土司推过去:“要不要尝尝这个?味道应该不错。”
Tony从善如流:“还算那么回事。”他咬了两口,然后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果酱。
这已经算是相当高的评价了。
而Peter的眼睛已经直了。
哦老天,他简直不能把目光从Mr.Stark的嘴唇上移开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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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在写新的,但旧文总是在谴责我的良心,说好了我不坑,写的稀碎也要跪着写完……

【郭岳】师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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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

夜空漆黑,雪花好似从深渊中席卷而出。三年一次的宗门大比第一天,德云宗依旧拔得头筹,不过却有些惨烈。

“你有什么话说。”岳云鹏坐在椅中,手中翻着大比记录, 也没看大殿下站立之人微晃的身形。

“没有。”答的轻声却倔强:“可是……我宗门本就不擅近身强攻。排兵布阵,施咒炼药才是我门之道。”

“三年以前呢,我德云哪一次不赢的漂亮。没了师父,张云雷,你就要变成废物了?”

岳云鹏语调平平。这三年,他从未发过脾气,有的只是心平气和,内敛沉重,先生的影子在他身上越来越重,也越来越让人看的心惊。

“那你呢?你居然还能提起师父?”张云雷抬起头看他。岳云鹏垂下眼睛,所有人都能看出他正在生气,并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生气。殿内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
“你以为你赢了,你就能在这里反驳我吗。要是你输了呢。”岳云鹏站起来,盯着张云雷:

“ 要是你死了呢。”

他没有爆发,只是用陈述句发出疑问。然后甩手而去,似再也不想看见这殿内红色的柱梁:“带他去治疗,就算腿骨碎成齑粉,造也要造两条出来。”

张云雷微晃的身形终于脱力倒下,有尚筱菊杨九郎赶忙去扶。完全以真气支撑站立,加上内伤,让张云雷痛苦难以自已,冷汗布满额头颊边:“走……”

大殿内少了几个人,剩下的看着自己在漆黑地面上的影子沉默。良久,周九良抬头看向殿外后山的方向,那是先生的方向:“三年了,谦师伯要回来了。”

大风呼啸,有飞鸟缩在檐下。

“小陶阳要回来了。”岳云鹏坐在先生榻边,一瓣一瓣剥着橘子。先生坐在榻上,视线从朦胧的窗纸上移开,看向他。

“您一定想他了,到时候,让他常陪着您。”

先生忽然瞪大了眼睛,抬起的手掌几乎砸向岳云鹏,却被轻易挡下:“师父,吃橘子。”

悲伤痛楚之情几乎从先生深厚的目光中溢出来,他咬着牙,不张开一丝缝隙。

岳云鹏垂头,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:“师父,您这般模样,完全怪您自己。”

先生侧开头,闭上的眼中似有晶莹。他指了指自己的唇,于是岳云鹏又取了瓣橘子,喂给师父的时候,就得到了一个似有似无的碰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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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
德云宗内。

“师父,喝药。”

岳云鹏手端的很稳,递到床榻上先生干裂的嘴边。岳云鹏身后是孙越,郭麒麟,烧饼,栾云平,张云雷等一众人,每个人都盯着那碗黑糊糊的药,目光惶惶,掐着手心,却不敢说出一个字。

眼看着第一口就要喝下,药汤已经湿润了唇边,先生眼睛不动,盯着岳云鹏的双眼,似有千言万语却奈何口不能言。有孙越迈出一步,岳云鹏侧头看了他一眼,于是空空喘了一口气出来,什么声音也没发出。

“师父,快趁热喝吧。”
岳云鹏回头说。

先生在人堆中扫了一眼,所有人仿佛被目光刺痛,浑身抖了一下,有的避开,有的合眼,有的死死看着药碗,红了眼眶。

先生垂眼,就着碗沿一口一口喝下,冲鼻的苦没有让眉间皱起一丝一毫。黑色的药汤马上见底,岳云鹏拿着手绢轻轻拭干先生嘴角,又递上一小杯水喂先生喝下。

出门。

“每次给师父送药都跟着,你们能干什么?”

烧饼冲上来,旁边曹鹤阳拉了一把没有拉住。他侧开眼又对上去,眼眶通红,话音发抖却响亮,庭间百灵清脆的叫声戛然而止:

“你究竟有没有心!?”

百灵笼边有家养的翠丽花草,窗外却是纷飞大雪,风刮着窗户发出尖啸,不知什么东西啪啪敲打着窗棂,室内的温度已然这么冷了三年。

“……我从未对不起师父。”岳云鹏垂下眼。

“从未对不起师父?!呸!你也敢说!你也说的出口?!” 烧饼神色激动起来,脸上充血,似乎要更进一步,岳云鹏皱着眉头提起一只手来指过去:

“闭嘴!”

烧饼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击中,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贴上雪白的墙壁,空张了几次口,什么也发不出来。

孙越担忧的看去,小心询问:“岳……他修为不如你……”

“没事儿。”岳云鹏转身已经离开,漆黑的大褂上烫金暗纹扎了所有人的眼。